奉昭宣公書

讚岐守菅原朝臣道真奉書昭宣公諫以阿衡事曰:

某白、不信而諫謂之諛、過而不改謂之過。
某去年與平季長共陳瞽說、是諛也。今日不堪愚欵(kuǎn)獨進狂言、是過也。
某萬死再拜、願賜縱容。

某今月日、偸入皇城。適有或人、告以一事曰:
左大辨廣相朝臣、奉敕作答大府上章之敕書云、「以阿衡之任為公之任」。
明經善淵愛成等引【毛詩】・【尚書】君奭之義、即述其説云:
「阿衡者三公之官、坐而論道」。
紀傳藤原佐世等、摘【後漢書】論【晋簡文紀】之句、更釋其意云:
「阿衡者或称丞相、又名攝政」。
六月七日宣命云:「作敕答之人廣相引阿衡、以乖朕之本意」。
去十月、大臣命明法博士云:「定廣相所當之罪名」。諸人云云。
廣相忌避阿衡、久不仕。

某自愛或人之語、寒心酸鼻、寝食不安。
先為己業、次為大府。所聞者一、而所悲者二。所言者近、而所慮者遠。何者?
夫作文者、不必取經史之全説。
雖邂逅取之、或断章為義、遣辞之所膏液。弄聖賢於筆頭、隨手之所剪裁、破經典於紙上。
況遇膠黏之數字、得髣髴之成文。偸足其言詞、不知觸於忌諱。
自有風雅篇章以來、孰敢能免斯咎者乎?

廣相採伊尹之旧儀、當大府之典職。本義雖與詩書反乖、新情自與漢晋冥会。
視其所以、觀其所由、非挾於異心以作斯文。
蓋因同體而偸彼義也。若起於廣相、留為流例、後之作文者、未必免罪科。
罪科不免、則縁情體物、豫設對吏之詞。言泉思風、先書入宰之簡也。
當是時、法官論曰:「事有旧章、理宜尊用云云」。
大府寧為作文者、哀惜之情乎。     迴:同「回」、違也。

又去夏到国者皆曰:「上自公卿大夫、下及婦人兒子、知之不知、無不談廣相為口實」。
如行人言、唯以為、其為衆毀所歸之、故天下共罪之也。
若令他人坐此同罪、因其罰深過浅、必有為彼訴者耳。
然則毛羽創痏、伸輕重之手。春雨秋霜、交出愛憎之口也。   遞(dì):更易也。
當是時、法官論曰:「刑無二科、理宜一定云云」。
大府寧為被訴者、立赦降之議乎。

如是則世之特好文章者、爭避網羅。爭避網羅、則無家学之人。
無家学之人、則文章自茲而廃矣。
某身非横草之後、家少代永之親。官爵則詐朝廷以家風、聲價亦嚇世人以祖業。
仰思先進、伏見當時。雖云文士之多人、未若弊内之累代。
昔者楚君亦発歎於墜履、野婦亦零涕於亡簪、非物之貴、不忘故也。
況某父祖揚名之業、子孫出身之道、一朝停廃、豈不哀乎!是其為己業所悲者也。

廣相為當代所立者大功一、至親三。何以謂之?
閭里言曰:「先皇欲立今上為太子者數、而大府不務奉行。其間小事、人皆聞之。
廣相内結婚姻、外託師傅、萬方祈請、無不盡誠」。
斯事雖出于街談巷語、或萬分之一、可採用矣。
詩曰:「無德不酬、無言不報」。
小言小德、猶可酬報、況為聖致精誠者乎、是廣相所立之大功也。

廣相外孫皇子見有二人(斉中・斉世)、今上龍潛之日、相視褻近。
父子天愛也、豈無顧念乎?
既愛其孫、其祖之不可悪者可知、其至親一也。

廣相女子者(義子)、今上在邸而所娶、娶後四年乃為天子。
雖可不專後庭之夜、何以乍割前日之恩。
既親其子、故其父之不可疏者可知、其至親二也。

尚侍殿下者(淑子)、今上之所母事。
其勞之為重、雖中宮(班子)而不得。其功之為深、雖大府而不得。
廣相始以女子附属尚侍、轉自尚侍奉進今上。
婦人以仁為性、不必思其大義。始属之志、寧不哀憐。
故尚侍為廣相之意亦可知、其至親三也。

又聞、去年先皇晏駕之朝、今上承嗣之夕、功成漏刻、議定須臾。
因縁貴府之持重、無有傍人之出言、宜哉先皇之寄顧託也。
史曰:「非上聖不能大知、故居常品」。
常品之人、亦有常識而已。

大府臨時為社稷之器、曷若廣相積日有祈禱之功;
大府位居師範之儀、何若廣相信有講授之労。
大府大唯大臣之貴、何若廣相家中有皇子之親;
大府攝政為冢宰之臣、何若廣相承恩有近習之故。
縱使聖主被逼外議、暫不相近、揆其内情、未必為嗛。    縱使、即使;嗛、快也。
然則廣相逾搢(jìn)陰怨於大府、聖主空飾外形於大府。為大府計之、甚無謂也。

又藤氏功勳、勒在金石。公侯将相、冠蓋如雲。
近代而降、漸似蕭索。位高德貴者、年歯衰老;年壯才聞者、位望卑微。
雖有非常、無人可備;雖有不虞、無士可謀。儻准大府神明之德、未墮顕祖不朽之名。
夫百丈之木、為一蠹所傷;萬尋之堤、為一蟻所決。
廣相有才有智、有謀有慮、有親有故、有功有老。
伏惟、大府裁察、勿為有才智略謀者為怨府、勿為有親故功労者為摧首、
是其為大府所悲者也。

廣相者、某先父相公之内人、然而未曾聞為某有恩怨。
約而言之、魏文帝所謂「文人相輕」也。
今之所陳、無他用意。不勝己業之欲廃、續以狂昧之拙誠。
伏惟、大府深思遠慮、再三反覆。

又近者如聞、明法奉宣之後、所論各異。
或云、『職制律云、「被詔書有所施行、而違者徒二年、失錯者杖八十」。
注曰、「失錯謂失其旨」。廣相是失詔書旨也』。
或云、『詐偽律曰、「詐為詔書及増減者遠流」。
疏曰、「意在詐偽、而妄為詔敕成文、而増減其事」。苟廣相是詐為詔敕也』。
如是則両家之説、有重有輕、不知誰能得其實論。
謹案職制律、謂施行詔書、失錯共旨者杖罪、異于廣相作詔以乖主上之旨。
詐偽律謂、不據敕命、妄自為詔者遠流、反于廣相奉敕、以違人君之意。
二律文遂無正條、将以因准論之。因准論之、疑罪自從輕、輕則廣相之無患明矣。

若法之所當罰不足患、則大府先出施仁之命、諸卿早停断罪之宣。
若世之所爭事不得已、則託以放逐邪臣之議、莫用詐為詔書之律。
古人有言、「可断可不断、還受其咎」。甚恐事旨変生、後悔無及。
某萬死再拜謹言。



日本の歴史      日立市川尻町-漢方整体院

関白・藤原基経

仁和3(887)年11月17日、宇多天皇即位於大極殿、時年廿一。
即送勅書於太政大臣云:
「今日之事、平安令果、歓喜無涯。先有遺託之命、況余已為孤子、而思随教之命耳。如此
之言、若有辞退、更亦不住世間。小子不摂世間之政、 抛小君之号、 逃隠山林是所念也」。

11月21日、賜摂政太政大臣関白萬機詔。
詔、朕以涼徳奉茲乾符、臨鳳扆(yǐ )而如履薄氷、撫龍軒而若渉淵水、自非太政大臣之
保護扶持、何得恢宝命於黄図、正旋機於紫極哉。
嗚呼三代攝政、一心輸忠、先帝聖明、仰其攝録。朕以沖眇、重以孤煢(qióng)、
其萬機巨細、百官惣己、皆関白於太政大臣、然後奏下、一如旧事、主者施行。

是日、尚侍正三位藤原淑子敍従一位。

閏11月26日、太政大臣基經、上表辞太政大臣職。

閏11月27日、敕答太政大臣表曰:「太政大臣藤原卿、中務省昨進表函、披而読之、
有辞摂政、・・・宜以阿衡之任、為卿之任。先帝右執卿手、左撫朕頭、託以父子之親、
結以魚水之契、宛如在耳、豈而忘乎?援筆哽咽、言不多及」。

仁和4(888)年5月15日、太政大臣基經上書五箇條。
御日記云:仁和四年五月十五日、太政大臣進奏状称、「可被定行雑務事」。
太政官奏事、右国家之事、一日万機。而自去年八月迄于今日、未奏太政官所申之政云了。
臣伏去年十一月廿一日詔書、萬機巨細関白於臣、幸遇無為之世、当作少事之臣、
由是上表辞謝、不敢曰當。
又奉同年閏十一月廿七日勅旨、以阿衡之任、為汝之任者、其矜臣以阿衡之任、
是増臣以素餐之責也。
但未知阿衡之任如関白何、仍持疑久矣。伏聞左大臣(源融)令明経博士等勘申云、
「阿衡之任、可無典職」者、以其可無典職、知阿衡之為貴。
以臣比擬、非所克堪。抑至于無分職、知暗合臣之願、為少辜臣之請、
伏望、早仰執奏之官、莫令擁滞万機。

5月29日、左大臣源融ヲシテ、参議橘廣相、左少辨藤原佐世等ノ勘文據リ、
阿衡ノ疑義ヲ判セシム。
関白・藤原基経
6月1日、御日記云:
去五月廿九日、召左大臣以愛成佐世等勘文、及作勅人廣相朝臣勘文等、於左近陣頭、
令辨定両疑。
大臣曰:「彼此是非忽難理也」。答曰「知書之大義者誠難、但聞彼此之辞論、相定是非」。
仍迨于今日、召件人於殿上、述両人之義、聴其言各有道、是日暑熱、心中煩苦、仍不辨了。
萬機之事、無巨細皆壅滞、諸国諸司、愁恨萬端、
使左大臣就太政大臣之第曰「如前詔心且行萬事也」。

6月2日、早朝左大臣還奏曰:
昨暮仰彼太政大臣、奉詔已畢後、語奏此事、未定阿衡之趣者、不能行政。
朕以為不可然。先日、先帝左執愚之手、右執相国之手託曰、「我日衰耗、不知是據何事、
此人必如卿子為輔弼耳」。
於是帝崩以後、朕謂彼大臣、「今無親可慿既成孤、未覚知政事、更属誰人、摠無善悪、
皆以當知。況卿従前代猶摂政焉、至朕身親如父子、宜摂政耳」。
答曰「謹奉命旨、必能奉」。何大臣出如是異議哉、甚為不便。

太政大臣藤原基経ニ詔シテ、阿衡ノ文、叡旨二乖クノ意を以テシ、更ニ萬機ヲ関白セシム。
詔曰:去十一月廿一日詔書云、「万機巨細皆関白於太政大臣、 然後奏下」、而上表天テ、
固執閑退之志。爰即令左大弁橘朝臣広相作勅答、而下之。
其結句云、「以二阿衡之任、為卿之任」、而尚持疑、不肯視事、天下之務皆尽擁滞タリ。
於是使明経紀伝之道人、々等勘之、申云、
「阿衡者是殷世三公官名、三公者坐而論道、无典職」ト申セリ。
然則以三公之貴テ、更煩砕之務ヲ聞給モベク不在ノナリ。
然而朕之本意ハ、萬政ヲ関白テ 欲頼其輔導ナモトシテ、前詔ハ下セリ。
而奉旨作勅答之人広相、加引「阿衡」ハ、已乖朕本御意テ宣ク。
太政大臣自今以後、衆務ヲ輔行ヒ、百官を統賜ベ、応奏之事、応下之事、如先諮禀ヨ。
朕将垂拱而仰成止、宣御命ヲ衆食テ宣。

6月5日、広相朝臣奏五箇條愁文。

8月21日、於新造西山御願寺(仁和寺)、先帝周忌御齊会、准国忌之例。

9月10日、御日記云:
朕之博士〈橘廣相〉是鴻儒也、當以太政大臣令攝政之詔書、令此人作之。
其詔文華雅遺麗、而徒有「阿衡」之句、是則群邪所託意、於是公卿以下枉称有罪之人。
六月晦日有大破之事、其日無公卿一人。
外記等至太政大臣家請処分、即仰云「當告廣相朝臣」。
外記告廣相朝臣、答云「奏聞龍顔」、仰云「莫能行、云云」、天下嗷々自此始也。
但其実否所不知矣。

9月15日、令画師巨勢金岡画于御在所南簷東西障子。
擇弘仁以後鴻儒之堪詩者、即令金岡図其形状。

9月17日、阿衡ノ事ニ依リテ、使ヲ太政大臣藤原基経ニ賜フ。
朕博士之事、命送太政大臣、其辞曰:
先日太政大臣参入時、以具事示時平朝臣、厥後世問嗷々萬端、況乎復朝政壅滞、
天下愁苦。
以是等事問左大臣、即答曰:
此事如是、諸務猥集。一日源希曰、為陳官事、罷向大臣家、昨日以前、設官史座、
今日無也。仍令人毎事通陳、返答曰、「阿衡之趣、當案以否哉、何以来耶?」
答曰「無案」、閇口徒還、云云]。
厥後召明経博士愛成、助教月雄、左少辨佐世等、与廣相朝臣相対、使各詳指其正條。
愛成等奏曰、「阿衡者三公官名、無所執當」、
但三公之事、件人等所引言違謬、吾博士所指明。
左大臣曰、「彼是有所執不伏、須罷退陣頭辨問之耳」。俄而還奏曰、「無智而両論難辨」。
嘩喧不断、吾又共問之、博士所問如故、佐世所答又如先、問答猶未悉詳。
朕内心鬱憤、頃之左右云々、嗷々轉起、爰未定其事耳。
如此之旨、示太政大臣。
壱岐系卜部氏 
6月20日、橘義子藤原胤子為更衣。

10月6日、太政大臣藤原朝臣女温子参内、年十七。

10月13日、召大判事惟宗直宗、明法博士凡直春宗等、令勘申参議左大辨橘朝臣廣相作誤
詔書所當之罪。
惟宗直宗系図 
10月15日、勘申左大弁正四位下橘朝臣廣相犯罪事。
右被上宣称、万機巨細、関白太政大臣之状、詔書下訖、而上表固執閑退之志。
爰令作勅等之人廣相引「阿衡」之文、
仍令道々人々勘申云、「阿衡無典職」者、而廣相猶申「有典職」不伏。
仍今年六月二日、重下詔書称、「詔本義萬政関白、欲頼其輔導」。
前詔下也、而奉旨作勅答之人廣相引阿衡、彼已乖勅本義、宜勘申其罪者。
謹検詐譌律云、「詐為詔書及増減者遠流」。
注云、謂因詔勅成文而増減其事、名例律云、「五位以上犯流罪以下減一等」。
又條云、「犯私罪、以官当徒者、五位以上以一官当徒二年、仍解現任職事」。
又條云、「以官当徒者、罪軽不盡其官、留官収贖」。又條云、「以三流同為一減」者。
今引無典職阿衡、已乖勅本義、准検律條、不異「増減詔書」。
仍從遠流、請減一等徒三年、身帯正四位下以正四位下一階、當徒二年、
餘一年合贖銅二十斤。仍解現任職事、仍勘申如件。
  左衛門少志桜井貞世
  右大史兼明法博士凡春宗
  勘解由次官兼大判事播磨大掾惟宗直宗
  ※件勘文未進之前、有恩詔被免、仍不進之。

10月27日、御日記云:
朕博士月来蒙冤屈隠居不仕、朕傷之日深。仍今賜書於太政大臣述朕本懐、其報奏曰:
御書具奉云云、又廣相朝臣之事、先日承了而重賜仰示矣。
基経従始無何意、
然前詔有「可関白大小事」之恩命、後詔者「以阿衡之任、為卿之任」者也。
微臣疑先後之詔共趣不同、暫不覩官奏、敬慎之懐、更無他腸。
而去六月有不善之宣命、可謂当時之一失、謹奉旨云云。
勅遺使召博士廣相朝臣、即便参入、召於龍顔勅曰:「依不善事、久以隠居、中心悼念、
然而事遂帰理、早就本職、勤仕官事」、即下階再拝、(中略)。

11月3日、御日記云:
先度詔書、参議廣相朝臣所作也、次二度詔書、同人所作也。
而諸公卿依不先触及於己、毀譖作者。
右少辨源希持官奏詣太政大臣許、大臣先問曰「先詔旨者、先関白太政大臣、
而後奏下者、後詔以阿衡之任為卿之任者、此事如何?」
是彼大臣逢源希而所言之事也。
源希曰「関白奏下併阿衡之由、憶念依同其義、而先所白也云云」。
朕聴其言、召問之、具奏其趣、仍召対廣相朝臣佐世等、詳問其事。
佐世以為引阿衡者、是不預政事之義也、以此答之欲定其事、公卿等皆称病退出。
明日左大臣〈源融〉進奏曰:太政大臣不聴事以久、速出権謀、改詔書可施行。
朕聴此言不肯容許、大臣固請、芒刺不可知、速誅錯可防之未然。
朕遂不得志、枉隨大臣請、濁世之事如是、可爲長大息也。

讚岐守菅原朝臣道真奉書昭宣公〈基經〉、諫以阿衡事。

11月22日、大嘗会。

11月27日、始メテ五位蔵人ヲ置ク。

12月25日、山城河内摂津三国ノ官田五十七町余ヲ以テ、陰陽寮官人以下ノ
月料ニ給シ、山城官田二十一町余ヲ以テ、主殿寮殿部ノ粮料ニ給セシム。

仁和5(889)年2月25日、服御常膳ヲ節シ、諸司ノ所供四分ノ一ヲ減ズ。

3月4日、服御常膳及ビ馬寮ノ秣ヲ減ズ。

3月6日、仰大宰府、暫停止貢進鹿毛脯蹄及御贄。

3月7日、臣下上表、請減封祿。

3月25日、尚侍従一位藤原淑子円成寺建ツ。

是〈3〉月、内給及ビ院宮親王公卿女官等ノ年給ヲ定ム。

4月2日、太政大臣基經、准三宮。

4月27日、詔改元為寬平元年。天祚之後及三年改元之例、始于此時。

4月29日、於宮中及京畿七道諸国、令修仁王会。從今月下旬、霖雨不晴。

是〈4〉月、東国賊首物部氏永(系詳ならず)起(寛平・延喜東国の乱)。

6月、霖雨洪水、翌月ニ至ル。

7月7日、令侍臣賦乞巧詩、左大辨橘廣相作序。

7月21日、五位以上封祿四分之一、暫從減省。

8月5日、先皇諡曰光孝天皇、於西寺修其齋忌。

10月21日、鋳銭司返抄ヲ以テ、備中長門豊前三国ノ税帳採銅料物ノ数ヲ勘会セシム。
太政官符:応以鋳銭司返抄勘会税帳採銅料物数事。

10月23日、山城ノ官田ヲ以テ、主鈴典鑰等ノ要劇料ニ給ス。
太政官符:応以官田給主鈴典鑰等要劇料事。

10月28日、以河内国大縣郡大丸岐山小野三百丁為後院地。

12月25日、年終帳ニ要劇竝ニ番上ノ田ヲ載セシム。
太政官符:応載年終帳要劇並番上田事。

12月27日、詔左右衛門可復旧数。

寬平2(890)年1月25日、大政大臣基経、年給ヲ延暦寺ノ禅院ニ施入ス。

2月13日、太政大臣第二息仲平、於殿上加元服。
天皇以神筆書正五位下位記、又以御手觸首。

2月30日、諸節供ヲ定ム。
節句:人日(七草ノ節句)、上巳(桃ノ節句)、端午(菖蒲ノ節句)、七夕、重陽(菊ノ節句)。

3月3日、太政大臣於殿上、命飲宴、令賦「三月三日於雅院、賜侍臣曲水飲之詩」矣。
参議橘朝臣廣相作序。

是春、讃岐守菅原道真任満チテ帰京ス。

4月27日、改銭貨曰、「寬平寶」。

5月16日、参議正四位上行左大弁橘朝臣廣相卒、年五十四。

5月17日、遣使便於廣相朝臣第、宣制贈中納言從二位、兼以穀倉院絹布等給彼喪家。

6月16日、地大震。舍屋傾欹、殆可顛倒。時人驚畏、莫不失魂。

6月19日、貢調郡司ノ程限ヲ過ギテ返抄ヲ進メザル者ヲ解任セシム。
太政官符:応立程限解任不受返抄貢調郡司事。

8月5日、因幡掾藤原菅根等、上総藻原庄田代庄ヲ興福寺ニ施入ス。

9月15日、後任国司ヲシテ、前司任終ニ於ケル、調庸雑物ノ未進ヲ辨済セシム。
太政官符:応令後司辨済前司任終年調庸雑物未進事。

10月15日、尾張守藤原村椙、熱田宮縁起ヲ進ム。

10月21日、初雪ニ依リ、菅原道真ヲ召シテ詩ヲ賦セシム。

10月30日、依太政大臣基經病、大赦天下、又賜度者三十人。

是〈10〉月、修理左右坊城使ヲ停メテ、修理職ニ併ス。

11月13日、復旧置修理職、隸木工寮。

11月16日、於外記局、録諸大夫事。

11月28日、蔵人ノ服装容儀ノ乱猥ヲ禁ジ、宿直ヲ厳ニセシム。
是日、左近中将従四位上藤原時平敍従三位。

11月29日、敕遣使搜捕左右京中逃賊嫌疑之類。

是〈11〉月、太政大臣基経ノ病ニ依リテ、其第ニ行幸シ給ハントス。
基経之ヲ拜辞ス。

12月14日、太政大臣基経上表シテ関白ヲ辞ス。優詔シテ許サズ。

寬平3(891)年1月9日、天皇為労問太政大臣病、欲幸堀河第、然而卒然有敕止之。

1月13日、太政大臣從一位藤原朝臣基經、薨于堀河院第、年五十六。
天子哀悼、輟朝三日。

1月15日、警固諸衛之関(三関)以敕命、贈故太政大臣藤原朝臣正一位、
封越前国為越前公、諡曰昭宣、食封資人、並如生存。
是日、葬於山城国宇治郡。

2月4日、諸司觸太政大臣穢、仍停祈年祭。同日、大祓。

2月11日、列見、不舉音樂、依太政大臣之薨也。

3月19日、従三位讃岐権守藤原朝臣時平為参議。于時年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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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政大臣・基経

貞観14(872)年8月25日、進從三位守大納言兼左近衛大将陸奧出羽按察使藤原基經(37)
階加正三位、又右大臣官に治賜。

9月2日、太政大臣從一位藤原良房薨于東一條第。年六十九。

貞観15(873)年1月7日、進正三位左大臣源融、正三位右大臣兼行左近衛大将藤原基經階、
並加從二位。授参議從四位上式部大輔菅原是善、正四位下。

2月26日、夜、春宮庁院失火、焼一屋。

4月14日、地大震動。

5月3日、雷電雨雹、其大如鶏子、或如梅実。

7月1日、日蝕無光、虧昃如月初生、自午至未、乃復。

12月1日、讃岐国三木郡人従五位下守大判事兼行明法博士丹波権掾桜井田部連貞相
明法得業生大初位下桜井田部連貞世。三野郡人右近衛将正六位上桜井田部連豊貞
並改本居貫右京六條一坊。

桜井田部連:河内国石川郡桜井に置かれた桜井屯倉を耕作した田部の伴造家。
「記・紀」によれば桜井田部連の祖は島垂根とされるが、系譜は伝えられない。
「応神記」:娶、桜井田部連之祖、嶋垂根之女、糸井比売、生御子、速総別命。
「応神紀」2(271)年3月3日、妃桜井田部連男鋤之妹糸媛、生隼総別皇子。
「安閑紀」2(535)年9月3日、詔桜井田部連、県犬養連、難波吉士等、主掌屯倉之税。
「天武紀」13(684)年12月2日、佐伯連、尾張連、桜井田部連、・・・五十氏、賜姓曰宿禰。
「国造本紀」:桜井田部連同祖、邇伎都美命四世孫速都鳥命、定賜(穴門)国造
速都鳥命 

貞観16(874)年4月19日、丑刻、淳和院失火。

7月2日、薩摩国開聞神山頂、有火自焼。煙薰満天、灰沙如雨、震動之声、聞百餘里。

8月24日、大風雨、折樹発屋。
紫宸殿前桜、東宮紅梅、侍從局大梨等樹木有名皆吹倒、内外官舍、人民居廬、罕有全者。
京邑衆水、暴長七八尺、水流迅激、直衝城下、大小橋梁、無有孑遺。
東西河流、汎溢蕩蕩、百姓及牛馬没溺、死者不知其数。

12月19日、大雨雪。

12月29日、地大震動。

貞観17(875)年1月28日、夜、冷然院火。
延焼舍五十四宇、秘閣收藏図籍、文書為灰燼、自餘財宝無有孑遺。

2月27日、従五位下大内記都宿祢良香為文章博士、大内記如故。

貞観18(876)年4月10日、夜子時、大極殿、延燒小安殿、蒼竜白虎両楼、延休堂及北門
北東西三面廊百余間、火数日不滅。諸衛戒厳、警夜巡昼、倍於常儀。

11月29日、清和天皇讓位於皇太子、于時年廿七。
勅右大臣従二位兼左近衛大将藤原基経、保輔幼主、摂行天子之政、如忠仁公故事。

貞観19(877)年1月3日、陽成天皇即位於豊楽殿、于時年九歳。
〈大極殿未作、故用豊楽殿〉
陽成天皇系図

1月27日、去年亢旱、京師及畿内諸国飢饉、河内和泉為尤甚。
公卿会議、東西京中置常平司、出売官米。亦遣使河内和泉両国、賑給絶乏戸。

4月16日、改貞観十九年、為元慶元年

10月18日、式部少輔従五位下菅原朝臣道真為文章博士。

元慶2(878)年3月15日、勅頒告五畿内国曰:
校班之政、盈紀為期、而自去天長五(828)年以来、五十箇年、不行此事。
遂使無身之輩(死者)、尚領田疇、見役之人(課役を負担する者)、曾無潤益。
奸濫(浮浪人)為之不断、公私所以多妨。
静言(思之)其由、最乖政理。事須因循前規、遣使校覈(hé:核実)。
然而王畿屡空、民俗凋弊。思其如此、更以停留。
夫因時設方、雖有成式、反経合道、亦存旧章。
宜下知牧(州)宰(県)、此般特准外国之例、子細校定、依実言上。
若所申排虚、有致隠没、科以違勅、不曾寛容。

3月29日、出羽国守正五位下藤原朝臣興世飛駅上奏、夷俘叛乱

元慶3(879)年5月8日、太上天皇落飾入道。于時、権少僧都法眼和尚位宗叡侍焉。

10月8日、大極殿成。

12月1日、勅曰:今年令左右京職・五畿内国班田、須依先例、遣使授之。
而頃年畿内衰弊、倉廩虚粍、宜停頒使、特委国宰。

12月4日、正三位行中納言兼民部卿藤原朝臣冬緒奏状二事。
其一曰:「以京戸女口分田、加給畿内男」。
其二曰:「割置山城国八百町、大和国一千二百町、河内国八百町、和泉国四百町、
摂津国八百町、合一千町。若獲稲、若地子、量其便宜、以支公用」。

12月8日、勅令参議正四位下行左大弁左近衛中将近江権守源朝臣舒、検校山城国班田。
正三位行中納言兼民部卿藤原朝臣冬緒検校河内和泉両国。
参議右大弁従四位上藤原山蔭検校摂津国
並身在京師、遥摂其事、頒下国司、聴其処分。

12月21日、遣左少弁正五位下兼行大学頭巨勢朝臣文雄・諸陵助正六位上林朝臣忠範
主計少属従六位下小野朝臣安影・左京少属従七位上春瀧宿祢春岳於山城国、
与国宰共行班田事。
勅曰:「此般班田、停遣使委牧宰之状、先日頒過五畿内。而山城国地接京輦、人多権豪、
班給之務、若将成妨」。故遣此人等、以行其事。
勢朝臣文雄平群氏の一族、味酒首氏。
巨勢朝臣文雄 
【新撰姓氏録】:左京 皇別 林朝臣 石川朝臣同祖、武内宿禰之後也。
春瀧宿祢:其遠祖出自後漢光武帝之後者也。

元慶4(880)年5月28日、従四位上行右近衛権中将兼美濃権守在原朝臣業平卒。
業平、体貌閑麗、放縦不拘。略無才学、善作倭歌、卒時五十六。

10月27日、出雲国曰:
今月十四日、地大震、境内神社、仏寺官舎及百姓廬舎、或転倒或傾倚。
其後迄于廿二日、昼一二度、夜三四度、微々振動、猶未休止。

12月4日、以右大臣正二位藤原朝臣基経、為太政大臣、摂政之職如故。
是日、申二刻、清和上皇崩於圓覚寺、時春秋卅一。

12月6日、子時地大震動、自夜迄旦十六度震。
大極殿西北隅竪壇長石八間破裂。宮城垣墻、京師廬舎頽損者往々甚衆矣。

元慶6(882)年1月2日、陽成天皇加元服、于時年十五。

元慶7(883)年11月10日、散位従五位下源朝臣蔭之男、侍殿上、猝然被格殺。
禁省之事秘、外人無知焉。益、帝乳母従五位下紀朝臣全子所生也。

11月16日、停新嘗祭。於建礼門前、修大祓。以内裏人死、諸祀停廃也。

于時、天皇愛好在馬、於禁中閑処、秘而令飼。
右馬少充小野清如、以善養御馬、権少属紀正直好馬術(道術)、時時被喚侍禁中。
蔭子藤原公門、侍奉門下、常被駈策。
清如等所行、尋多不法。
太政大臣聞之、遽参内裏、駈逐宮中庸猥群小、清如等、尤其先焉。
是夜、蛍惑失度、順行守房、経三日退去。
紀舟守─田長─永直─康直─正直

元慶8(884)年1月1日、天皇不受朝賀、雪也。御紫宸殿、賜宴侍臣。

2月4日、先是、天皇手書、送呈太政大臣曰:
「朕、近身病数発、動多疲頓。社禝事重神器叵守。所願、速遜此位焉」。
宸筆再呈、旨在難忤。是日、天皇出自綾綺殿、遷幸二条院。
即日、親王公卿歩行、奉天子神璽宝鏡剱等、今皇帝(光孝)於東二条宮、
百官諸仗囲繞相従、二条院与二条宮、相去東数百歩。
是夜、皇太后、出自常寧殿、遷御二条院。
天皇諱時康、仁明天皇之第三子也。
母贈皇太后藤原氏、贈太政大臣正一位総継朝臣之女焉。于時年五十五。
光孝天皇系図 
附:藤原北家魚名流  仲野親王  藤原長良  藤原高藤  人康親王  平惟範 
  光孝源氏・光孝平氏

2月5日、親王公卿引文武百官、奉迎天皇。即日鸞輿入御東宮、親王公卿扈従。
是日、分遣使者、固守内外要害之処。

2月23日、光孝天皇即位於大極殿。

6月2日、正四位下源朝臣是忠、无位源朝臣是貞・・・並是天皇皇子廿九人、
依去四月十三日勅書、賜姓隷左京一条、以近善為戸頭。

6月5日、天皇勅シテ、
凡そ奏スベキ事、下スベキ事は、必ズ先ヅ太政大臣藤原朝臣基経ニ諮稟セシム。
「・・・朕将議其賞ニ、大臣素懐謙挹心、必固辞退テ、政事若壅セムカト也。
也美思ホシテ、本官ノ任ニ其職行ムト思ホシテ、所司ニ令勘ニ師範訓導ノミニハ非アリケリ。
内外之政無所不統クモ有ベカリケリ、假使ニ無所職ク可有クトモ、朕耳目腹心ニ所侍ナレバ、
特分朕憂トモ思ホスヲ、自今日官庁ニ坐テ、萬政領行ヒ、入輔朕躬、出総百官ベシ。
應奏之事、應下之事、必先諮稟ヨ。朕将垂拱而仰成止・・・」。

元慶9(885)年2月21日、改元慶年、為仁和元年
太政大臣-藤原基経 
5月14日、霖雨不止。

5月20日、賑給京城飢民、以霖雨也。

11月17日、讃岐国大内郡人正六位上行右少史兼明法博士凡直春宗、男女九人、改居、
貫附右京三条◇坊。
凡直氏:讃岐国造家の傍流で、宗家は讃岐朝臣。

仁和2(886)年1月2日、太政大臣第一之男時平、於仁寿殿、始加元服、于時年十六。
帝自手取冠、加其首、即日授時平正五位下。

1月16日、従五位上行式部少輔兼文章博士加賀権守菅原道真為讃岐守。
従五位上行伊予介善淵朝臣愛成大学博士。

8月4日、安房国言上:
去五月廿四日夕、有黒雲自南海群起。其中現電光、雷鳴地震、通夜不止。
廿六日暁雷電風雨、巳時天色晴朗。砂石粉土、遍満地上、山野田園、无所不降。
或処厚二三寸、或処僅蔽地。稼苗草木、皆悉凋枯、馬牛食黏粉草斃甚多。

8月7日、自去五月霖雨、至此大風雨洪水。

10月14日、令美濃国、班給百姓口分田。

仁和3(887)年7月30日、申時、地大震動、経歴数刻震猶不止。
天皇出仁寿殿、御紫宸殿南庭、命大蔵省、立七丈幄二、為御在所。
諸司倉屋及東西京廬舎、往往顛覆、圧殺者衆、有失神頓死者。
亥時又震三度。五畿内七道諸国、同日大震。
官舎多損、海潮漲陸、溺死者不可勝計、其中摂津国尤甚。
夜中東西有声、如雷者二。

8月1日、昼夜地震二度。

8月2日、昼地震三度。

8月4日、地震五度。
是日、達智門上有気。如煙非煙、如虹非虹、飛上属天。或人見之、皆曰:「是羽蟻也」。
時人云、古今未有如此之異。陰陽寮占曰:「当有大風洪水失火等之災焉」。

8月5日、昼地震五度、夜大震。京師人民、出自廬舎、居于衢路。

8月7日、未時地震。

8月8日、有羽蟻、出大蔵正蔵院、群飛竟天。

8月9日、地震。

8月12日、鷺二集朝堂院白虎楼豊楽院栖霞楼上。陰陽寮占曰:「当慎失火之事」。

8月13日、地震。有鷺二、集豊楽院南門鵄尾上。

8月14日、子時地震。

8月15日、未時有鷺、集豊楽殿東鵄尾上。

8月16日、寅時地震。

8月17日、今夜亥時、或人告、行人云:
武徳殿東縁松原西、有美婦人三人、向東歩行。
有男在松樹下、容色端麗、出来与一婦人、携手相語。婦人精感、共依樹下。
数刻之間、音語不聞。驚恠見之、其婦人手足、折落在地、无其身首。
右兵衛右衛門陣宿侍者、聞此語往見、无有其屍。所在之人、忽然消失。
時人以為、鬼物変形、行此屠殺。

8月20日、大風雨、抜樹発屋。東西京中、居人廬舎、顛倒甚多、被圧殺者衆矣。
内膳司桧皮葺屋顛仆、采女一人宿其中、邂逅免害、時人奇之。
鴨水葛野河、洪波氾溢、人馬不通。

8月21日、子時地震。

8月23日、未時地震。

8月24日、丑時地震、寅時又震。

8月26日、天皇聖体乖豫。是日、立第七皇子諱(宇多)、為皇太子。
是日、巳二刻、光孝天皇崩於仁寿殿、于時春秋五十八。
皇太子即日受天祚、年廿一。
宇多天皇、諱定省、光孝天皇第三之子也。
母女御從二位班子女王、故一品仲野親王之女也。

11月17日、宇多天皇即位於大極殿。



日本の歴史      日立市川尻町-漢方整体院

元慶の乱

元慶2(878)年2月、出羽夷叛、攻秋田城、城司不能城守、脱身伏於草莽之間。
城司良岑(系詳ならず)者、聚斂無厭、徴求萬端、故疊怨積怒,以致反叛。

3月29日、出羽国守正五位下藤原朝臣興世南家飛駅上奏:
夷俘叛乱、今月十五日焼損秋田城并郡院屋舎城辺民家。
仍且以鎮兵防守、且徴発諸群軍。

勅符曰:彼国今月十七日奏状、既知、夷虜悖逆、攻焼城邑。
犬羊狂心、暴悪為性、不加追討、何有懲乂、事須量発精兵、扼其咽喉。
但時在農要、人事耕種、若多動衆、恐妨民務。
夫上兵伐謀、良将不戦、巧設方略、以安辺民。

亦別有勅符、下陸奥国、若当国之兵力不足制者、早告陸奥、令其赴救。
凡蛮貊之心、候時而動、雖云醜類之可責、抑亦国宰之不良、宜施慰撫之化、以遏風塵之乱。

又勅符陸奥国司曰:得出羽国今月十七日奏状称、逆賊悖乱、攻焼城邑。
両国接境、非常難知、若無予戒、何備不虞、宜加警粛以鎮国内。
亦若出羽国来請援兵、随発精勇、応時赴救。兵貴神速、罪深逗留、待其告急、莫失事機。
「深」、甚。「罪」、罰也。
藤原南家─元慶の乱   
4月4日、出羽国守正五位下藤原朝臣興世飛駅奏言:
秋田軍城邑官舎民家、為凶賊所焼亡之状、去月十七日上奏。
厥後差権掾正六位上小野朝臣春泉文室真人有房(系詳ならず)等、授以精兵、入城合戦。
夷党日加、彼衆我寡、城北郡南公私舎宅、皆悉焼残、殺虜人物不可勝計。
此国器仗多在彼城、挙城焼尽、一無所収。
加之去年不登、百姓飢弊、差発軍士、曾無勇敢、望請隣国援兵、勠力襲伐。

勅符曰:重得奏状、具知賊勢転盛、疽食浸淫、非常之事、変態難量、能加防遏、莫令滋蔓。
去月廿九日、勅符下彼国訖、計也応到、亦同日勅符、下陸奥国、令其赴救。
今重勅陸奥国、発兵二千、宜首尾合戦及早禽獲、務尽上策、定我下土。

又下勅符於陸奥国曰:重得出羽国奏状称、賊勢転盛、衆寡不敵、非有救兵、難可独制者。
事既非常、或恐生変、宜発精勇二千、星火馳救。
禽敵有期、失機遺悔、兵家所謂疾雷不及掩耳也、若致遅留、処以重科。
亦其所発之士、各備路粮、仍須差国司掾目各一人、押領其事。

4月28日、出羽国守正五位下藤原朝臣興世飛駅奏言:
賊徒弥熾、不能討平、且差六百人兵、守彼隘口野代衛。
比至焼山、有賊一千余人、逸出官軍之後、殺略五百余人、脱帰者五十余人。
城下村邑、百姓廬舎、為賊所焼損者多。

即日勅符曰:重得奏状、具知凶類滋蔓、殺略良民。
発兵以来、望有成効、而今官軍致敗、賊徒作気。用兵之道、豈若此乎。
今勅上野下野等国、各発一千兵、亦重勅陸奥国、責以緩救、宜合三国兵、一時擒滅。
凡軍陣之法、必有注記、諸事大小、皆在目前、察其所縁、為図成敗。
今所上奏状、極為省略、胡城雲隔、魏闕天遥、路遠事疑、非可指問。
必須事無巨細、委曲記録、令可知見。
老弱在行、耕種廃務、早休染鍔之労、当崇橐(tuó)弓之化。

勅符陸奥国曰:得出羽国今月十九日奏状称、狡寇未平、戎士多没。
請援彼国、已及五度、而多経旬日、未有来救、孤城拒守、事変難測者。
今如来奏、甚似惰慢、仮有当府之不虞、何忘隣境之危急。
宜早差発兵二千人、応機奔救、斉心同力、撲掃妖気。
若重稽引、国有厳刑、速施破竹之勢、勿貽反水之悔。

又勅符上野下野両国曰:得出羽国今月十九日奏、已知凶類気盛殺略良民。
鼠輩発狂狼戻無已、不加利刃、何懲逆心。
宜各発一千兵、星夜赴救、表裏合勢、腹背攻撃。
凡隣境之義、実須相援、況於国賊、何不共討、若致遅留、論之如律。
亦其所発之士、各備路粮、便遣国司目已上一人、史生若品官一人、押領其事。
以此一挙之兵、早成万全之計。

5月4日、詔授従五位上守右中弁藤原朝臣保則正五位下、即拝出羽権守、右中弁如故。
左衛門権少尉正六位上清原真人令望為権掾、左衛門権少尉如故。
右近衛将曹従七位下茨田連貞額為権大目、右近衛将曹如故。
三人並発遣出羽国、擬討反虜。
勅出羽国司曰:近日夷虜凶逆、残害不止、雖有軍興、俄難殄滅。
仍依右中弁正五位下藤原朝臣保則、兼任彼国権守、宜縁軍機之事、従其指撝。
莫為逋逃以失警備。

長統王は清原眞人姓を賜姓されたので、舎人親王流であることは、間違いないが、
  具体にどの王の流れなのかは、不明。
清原真人令望 
茨田:河内国茨田郡茨田郷の地名に由来する氏族。
  新撰姓氏録:「多朝臣同祖、神八井耳命男・彦八井耳命之後也」。
彦八井耳命 

5月5日、陸奥国守正五位下源朝臣恭飛駅奏言:
発兵二千人、差遣出羽国既畢、更依彼国請、亦発五百人。
又恐、当国之夷、依隣国之警、動其狼心、掉其蠆(chài)尾。
請発援兵二千人、以守要害之処。

勅符曰:得彼国去月廿五日奏状、具知差発援兵、赴救出羽。
亦来奏以為、狂逆詐態、日衰縁隙、請発国内之控弦、以備醜類之逆寇。
事在慎微、俯依来奏。
今須簡練精勇、拒守要害、兼張遉邏、令其候望。
但軍興之後、府帑無余、久動士衆、恐費粮食。
量施方便、早休労役、奉我朝威、以警夜事。

勅曰:出軍之道、用兵之方、事有緩急、理亦軽重。
而或国発軍之後、飛駅言上其由、徒驚物聴、無益於事。
宜令上野下野陸奥出羽等国、自今以後、駅逓奏上、一如延暦十三年二月乙未之勅。
嵯峨源氏系図-2

6月7日、出羽国守藤原朝臣興世飛駅奏言:
権掾小野春泉文室有房等、在秋田営、去四月十九日、遣最上郡擬大領伴貞道系詳ならず)
俘魁玉作宇奈麻呂、将官軍五百六十人、須候賊類形勢。
路遇賊三百余人合戦、射傷賊十九人、官軍被傷七人、貞道中流矢而死。
廿日賊衆増加、不可相敵、会暮戦罷、引軍還営。
明日凶徒挑来接戦、賊死者五十三人、瘡者卅人。
官軍死并瘡痍者廿一人、奪取賊弓卅一、靭廿五、襖十七領。米穀糒稲、亦復有数。
焼賊廬舎十二、生虜七人。官軍疲極、射矢亦尽、因引還営。

今月七日、重遣宇奈麻呂、登高候望。
俄爾遇賊、抜剱剣相戦、斬首二級、宇奈麻呂、没於賊手。

其後有俘囚三人来言:「賊請秋田河(雄物川)以北、以為己地」。
更有賊五人、着甲冑、伏隠草中。遣軽兵百余人、追射殺三人、奪鞍馬弓矢靭剱等物有数。
自後賊徒猥盛、侵凌不息。官軍征討、未由摧滅。

是日重飛駅言曰:
権介藤原朝臣統行、権掾小野春泉文室有房等、進至秋田旧城、蓄甲積粮。
陸奥押領使大掾藤原梶長等所将援兵、与本国兵卒、合五千余人、聚在城中。
賊出不意、四方攻囲、官軍力戦、賊勢転勢。権介統行等戦敗而帰。
権掾有房、殊死而戦、殺賊数人、賊矢中左脚、被瘡逾厲、軍無後継、擿身逃帰。
権介統行男(名不詳)、従軍在戦、及権弩師神服直雄(系不詳)、並戦而死。
甲冑三百領、米糒七百碩、衾一千条、馬一千五百疋、尽為賊所取。
自余軍実器仗什物、一無在存者。

6月8日、以散位従五位下小野朝臣春風為鎮守将軍。
詔令春風与陸奥権介従五位下坂上大宿祢好蔭、星火進発、先入陸奥、各将精兵五百人、
奔赴救之。賜春風好蔭甲冑各一具。
授出羽権掾正六位上文室真人有房従五位下、賞力戦之功也。
初公卿於仗下、喚駅使丸部滝麻呂、問軍曲折、滝麻呂言:
官軍戦者、人無固志、望敵奔竄、唯生是求。
有房死戦、不顧生存。時流矢傷其左踵、矢尽而帰、恨無後救。仍有此賞、以勧其後也。

大納言正三位兼行左近衛大将陸奥出羽按察使源朝臣多上表、請解按察使曰:
臣聞、器違其分、栄非所栄、任越其才、量還失量。
〈中謝〉臣以無人望、過受国恩、禄秩優崇、寵命隆赫。
往年降詔、以臣本官、兼督陸奥出羽諸軍事。惟彼両地異類群居、暗昧是非、簡略礼儀。
頃者、梟声転大、狼心益狂、殺我人民、焼我城邑。
臣実須脚践沙漠之地、身臨胡虜之庭、致其腰領之誅、肆其爪牙之鋭。
而臣族非将種、門謝兵家、聚米為山、更迷指昼之趣、箪醪投水、誰表迎飲之誠、
遂使犬羊流離、不安巣穴。
干戈揺動、時為風塵、是臣之慙、々莫甚焉、是臣之罪、々莫大焉。
伏願、留陛下遠慮之心、罷微臣遥領之職、選竜虎以代之、推武猛以求之。
則鳴夔(kuí)収沸野之声、自当不日、嘶馬乾出塞之汗、亦得指期。
無任於悚懼忝窃之至、謹奉表陳譲以聞。

6月9日、勅曰:従五位下小野朝臣春風、今月八日任陸奥鎮守将軍訖。
事須依格分付受領、而卒将軍兵、向出羽国。
宜令前将軍従五位下安倍朝臣比高、准見任例、暫行府政。

6月16日、出羽国守藤原朝臣興世飛駅奏言:
賊峰強盛、日増暴慢、囲守営所、視無去意。官軍畏懦、只事逃散。
陸奥軍士二千人、押領使大掾藤原梶長等、窃求山道、皆悉逃亡。

即日勅符曰:重有来奏、具得事趣。
依先日奏、遣陸奥鎮守将軍小野朝臣春風、権介坂上大宿祢好蔭等、各領精勇五百人、
日夜赴彼既畢、事具前符。
亦依今日奏、更下陸奥国、追還逃亡兵士二千人、国宜知之、率其虎旅、躙彼烏合。
当奉王師之威、早献凱帰之効。

又勅符陸奥国曰:
得出羽国奏称、逆虜縦逸、獷暴日甚、彼国軍士二千人、顧望避敵、亡帰本国者。
断勢制勝、自有其方。而今各重身躯、無意掠戦、粮資醜類、力屈凶威。
豈回王者之師、自貽敗軍之耻。
宜更選定国司主典已上精強了事者、令領彼亡帰二千兵、早入出羽。
若彼逃亡人等、未尽帰集者、更簡更兵、加足前数。
夫将軍死綏、誅之無救。故曰。有前一尺、無却一寸。宜知此意、諭夫兵士、令其自知。
若重亡帰者、以軍法従事。

6月21日、勅、令東海東山両道諸国、簡択勇敢軽鋭者、須待出羽国奏請、応機奔赴。
令相模国送綿一千屯於出羽国、為充造襖料也。

7月10日、出羽国飛駅奏曰:
正五位下守右中弁兼権守藤原朝臣保則到国、察向前之行事、運行軍之籌策。
遣権掾文室真人有房、左衛門権少尉兼権掾清原令望、上野押領使権大掾南淵秋郷等、
率上野国見到兵六百余人、屯秋田河南、拒賊於河北。
又秋田城下賊地者、上津野、火内、榲淵、野代、河北、腋本、方口、大河、堤、姉刀、方上、
焼岡十二村也。
向化俘地者、添河、覇別、助川三村也。令此三村俘囚并良民三百余人、拒賊於添河。
次攻雄勝、後将侵府。其雄勝城、承十道之大衝也。国之要害、尤在此地。
仍遣左馬大充藤原朝臣滋実、左近衛将曹兼権大目茨田貞額等、以雄勝、平鹿、山本三郡
不動穀、給郡内及添河・覇別・助川三村俘囚、慰諭其心、令相励勉。

於是俘囚深江弥加止、玉作正月麻呂等、誘率三村俘囚二百余人、夜襲殺賊八十人、
焼其粮食舎宅、感恩賚也。
或云、津軽地夷狄或同、或不同。若不同者、以上野国軍、将得討滅。
遂同者、雖大兵難可輙制。
上野、下野、陸奥三国軍士、惣四千人。其陸奥軍先既亡帰、上野軍旦来六百余人、
下野軍雖入堺首、未知強弱。
津軽夷俘、其党多種、不知幾千人。天性勇壮、常事習戦。若速逆賊、其鋒難当。
請発常陸武蔵両国軍合二千人、以誡備非常。

是日、勅符曰:去月廿八日奏状、今日到来。賊中消息、委曲具至。指其事実、足可見知。
夫以夷狄攻夷狄者、中国之利也。
今覧来奏、給於勝郡俘囚、以官米穀、多破賊徒、豈此一挙、計之上者也。
亦来奏以為、津軽夷虜、天性麁獷、若速凶類、実為難制。塞下流言、南北異口。
或云既同、或云未同。請発常陸武蔵等国兵、備其非常、出於不意。
今如奏状、同非未審。
若果不同者、所率見兵可得摧破。
加之小野朝臣春風坂上大宿祢好蔭等、各領精兵、行当到著、宜待共征振其威武。
但予勅諸国、令簡勇士、若有危急、馳伝上奏、随即差発、赴救非晩。
務運奇策、撃其凶心。
滋実者、守藤原朝臣興世之子也。
有意温凊、繋行在彼。時値賊乱、早不肯還。有勅、便令従軍也。
元慶の乱

8月4日、出羽国飛駅奏言。〈史闕〉。
勅符曰:重省来奏、曲折具之、事用奇正、兵家所貴。
今募俘虜、多殲醜類。雖是夷人慕義之至切、抑亦国宰撫馭之得方。臨機之略、実当如此。
其能仁、法天等、忠誠頻著、聞而嘉之。克遂功績、不亦美乎。
且春風好蔭等、取陸奥路、入上津野村、与両国兵夾攻首尾。
今如来奏、已得要略。兵術雖多、制勝為先。左之右之、随宜禽賊、窮其巣窟、勿令逋脱。
凡厥勲賞、可有後勅、弥可精励、莫使懈緩。(中略)。
送致綵帛一百卌疋於出羽国、班禄俘囚。又令越中越後両国、各送米一千斛、以充軍糧。

9月4日、出羽国司飛駅奏言。(史闕)。

9月5日、勅符出羽国司曰:得八月廿三日奏状、具知消息。
初所以遣春風等発精兵者、為赴彼国之急。而今来奏以為、賊気已衰、官軍思旧。
重之迎軍運粮、為煩不細。因茲論之、春風等之前却、在彼国之強弱耳。
量勢施計、不得遥度。若当国之力、足以制賊者、移告而返之、不可必迎引。
且津軽渡嶋俘囚等、所請之事、以夷撃夷、古之上計。
但野心難馴、動静易変。偶生他意、後恐難制。宜量事勢、随便進止。
至于饗会狄俘、非事之急者也。若弥尽賊徒、労賜不晩。
今挙城焼亡、無処会聚。但抜有功者、加其賞賜、足以勧励戎士。
何必大饗、更致騒動乎?
且其殺獲生禽、頗知破賊、弥以勉励、速成大功。
州書頻奏、駅使屡馳。務施平寇之策、莫以延引歳月。

12月12日、出羽国司飛駅奏言:
八月廿九日、逆賊三百余人、来於城下、願見官人特得乞降。
権掾文室真人有房、左馬権大充藤原朝臣滋実二人、単騎直到賊所。
賊先申心憂、次乞降。有房等雖不被明詔、而予聴其降。

是日、陸奥権介従五位下坂上大宿祢好蔭、率兵二千人、自流霞道至秋田営。
賊乞降之日、好蔭鼓躁而来、盛建旗幟、亦威賊虜。論之当時、似有遠略。

又鎮守将軍従五位下小野朝臣春風、九月廿五日、率軍四百七十人、来着秋田営以北。
即言曰:春風重含詔、先入上津野、教喩賊類、皆令降服、賊首七人、相従同来。

従去八月、賊降之状、相続不絶、野心難量、抑而不許。
春風自入賊地、取其降書、亦其酋豪随而共来。以此見之、知有降心。

但義従俘囚等申云:「奉従国家、為賊所怨。若不殄滅、後必相報」。
仇家多種、何得不恐。加之、乞降者、其体疎慢、不叶旧例。
俘囚所陳抑有道、春風所行亦復不虚、臣等不知所裁、謹佇明詔。

12月13日、勅符出羽国司曰:
得今月日奏状、具知賊虜乞降之由。夫兵凶戦危、先哲炳戒、事不獲已、及用之耳。
今逆虜悔過、請欲帰順、其於容許、有何不韙。
但古之降者、去其甲兵、面縛待命、裁得制其死生、然後可謂降伏。
帰降之法、若同旧制、早速容受、飛駅奏聞、随将裁決。
若懐両端、言与事異、奮我兵威、一挙誅滅。
凡凶賊反乱、為損甚多、殺略良民、焼亡城邑。
然則義従俘囚之言、不可不反復。観徳耀兵、随機可施、莫信其虚詭貽晒於後。

元慶3(879)年1月11日、出羽国飛駅奏言:
去年十二月十日、凶賊悔返噬之過、致束手之請、便返進所略奪之甲廿二領。
言曰:所取甲冑、其数不少。任己狂心、皆悉截破。称身約裁、一无全者。
加之、賊類或入奥地、或所居隔遠。其遺甲冑、捜求追進。於是、

正六位上行左衛門権少尉兼権掾清原真人令望、左馬権大充正七位下藤原朝臣滋実
右近衛将曹兼権大目従七位上茨田連貞額等進議曰:
今乞降之賊二百人、所進甲冑已少、野心難測、疑是矯飾、須待後進、一度計納。

陸奥鎮守将軍従五位下小野朝臣春風議曰:春風自入賊地、具知逆類悔過之心。
今亦蒙犯霜雪、乞降懇切。若懐疑虜、抑而不納、猶去逸就労、非所以楽成。

正五位下守右中弁兼行権守藤原朝臣保則等商量。
雖令望之議、已有道理、而春風之謀、非无便宜。故殊加慰納、緩其厳誅。

亦渡嶋夷首百三人、率種類三千人、詣秋田城、与津軽俘囚不連賊者百余人、
同共帰慕聖化。若不労賜、恐生怨恨。由是、遣従五位下行権介藤原朝臣統行
従五位下行権掾文室真人有房及令望滋実貞額等労饗。

1月13日、勅符出羽国。(史闕)。授出羽国俘囚外正六位下深江三門外従五位下、
外正八位下大辟法天・玉作正月丸並外従五位下、賞軍功也。

3月2日、正五位下守右中弁兼行出羽権守藤原朝臣保則飛駅奏言曰:
臣保則等、謹須依去正月十三日勅符旨早討虜、而行事相違不能進止。何者。
臣等所賜諸国之兵千八百余人、上野下野両国各八百人、陸奥国追還散卒二百人是也。
以此輩、且撃破奥賊之士卒、且討平近城之反虜。次須重請諸国之兵、攻伐奥賊。
而相待陸奥鎮守将軍小野朝臣春風、権介坂上大宿祢好蔭等之間、未有所定。
於是、賊徒進「愁状十余条」、陳怨叛之由、詞旨深切、甚有理致、即弛法禁、慰其寃枉。
爰古老言曰:「用兵之道、尤在練士、固塞其後、出征入休」。動静去留、莫不據此。
又当国形勢、地迫北陸、秋天多雪、当此之時、営塹難恃。
不如選練士卒、修造城柵、相待春風等之来。

臣等用古老之言、選諸国当土之軍、為上兵者一千人、分配官人、令其労賜。
但当土之卒、縁无甲冑、不能輙進。交雑諸国之軍、令増兵衆之勢。
其中国(上野下野両国軍)下兵担夫、役立柵之事、還向本国、此事由趣、上奏先畢。
凡当国可有兵士鎮兵千六百五十人、而承前国司、无置一人。
今計諸国見留之兵、未及当土令兵之数。
臣等定城下之後、殊廻方略、此待隣兵、作為城柵、軍士得休、国内无慮。

其後賊三百許人、詣秋田城乞降、雖然不受其降、臣等因有所議。
春風等且擁於鎮守府、待後告可応機之状、馳権掾小野春泉、告春風等。
春泉未達鎮守府之間、去年九月十五日、好蔭来自流霞路、廿五日、春風来自上津野。
是時、道路泥深、風寒粛烈、経過嶮岨、士卒疲労。

春風言曰:「銜詔之日、伏奉聖略、先教喩賊類、必令降伏、若不革逆心、進兵討滅。
仍奉宣勅旨、教喩賊徒、賊徒帰服、相随到来、至誠无疑、不可更討」。

臣等初謂、以所賜之兵、与春風等、表裏合勢、刻日討平。
春風之足歴虜庭、令降逆党、降伏之後、更進官軍。
虜謂欺己、殊死而戦。其鋒難制、蠍尾施毒。亦賊地隘狭、潜通多路。
以此小軍、難可輙赴、故随春風言、暫停征伐。
厥後賊類亦来請降、返進官物。臣等依彼来降、漸計利害、征戦之弊、非只一途。

案去延暦年中被下当道陣図、
以一万三千六百人為一軍、分作三軍、輜重八百人、担夫二千人。
而今上野下野両国之軍千六百人、輜重担夫二千余人。
好蔭所率之兵八百人、輜重担夫千余人。因此言之、多違旧例。
中国之軍、七月到着、陸奥之兵、九月入来、会合参差、整頓有妨。
或臨陣難列、或聴鼓易迷、皆是忘戦日久、習之令然也。

国内黎民、苦来苛政、三分之一、逃入奥地。所遺之民、承数年之弊、无存之方。
況軍興以来、運転軍糧、去今両年少時不息。无用之卒、騒動部内、待救之処、還致巨害。

管最上郡、道路嶮絶、大河急流。中国之軍、路必経此。迎送之煩、不可勝計。
今重請大兵、将討降虜、国弊民窮、難可克堪。
若慰撫部内之窮卒、驗出奧地之逃民、留中国之甲冑、選當土之例兵、降虜雖反、
不可足畏。由是、降賊之状、頻以上奏。

但臣等以為、賊寇无聞、年代稍久、因此変乱、不窮誅勠、恐綏禦如失、辺難不絶、
更発大軍、撲滅无燼。
国家之長策、天下之上計也。臣等不敢専決、持疑於懐、進退之間、謹佇天策。

是日。詔令上野下野両国在軍之甲冑器仗、留付出羽国矣。

6月26日、正五位下守右中弁兼行出羽権守藤原朝臣保則飛駅奏言:
謹奉去三月五日勅符旨、諸国軍士解陣放却、并留中国甲冑、及置当国例兵。

陸奥鎮守将軍従五位下小野朝臣春風、上野国権大掾従七位上南淵朝臣秋郷
権博士大初位下上村主美行、検非違使従六位下多治比真人多麿雄
下野国前権少掾従七位下雀部朝臣茂世、権医師大初位下下毛野朝臣御安等、
各押領国兵、来従軍旅、今還向訖。

留納上野下野両国甲冑器仗、色目数等、須追言上。
配置当国例兵一千六百五十七人、大毅一人、少毅三人、主帳三人、校尉廿人、
旅師四十人、火長六十人、列士八十人、鎮兵六百五十人。

秋田城城司正六位上行佐衛門少尉兼権掾清原真人令望、右近衛将曹従七位下行兼
権大目茨田連貞額、正六位上行権大目春海連奥雄、校尉七人、旅師十六人、
火長廿四人、列士三百三人、鎮兵四百五十人、加兵士三百五十人。

雄勝城城司従五位下行権掾文室真人有房、正七位上行権掾藤原朝臣有式
正六位上行権大目他戸部首千与本、従六位下行少目豊岡宿祢継雄、校尉六人、
旅師八人、火長十六人、列士二百廿人、鎮兵二百人、加兵士二百五十人。

出羽国団司従五位下行権介藤原朝臣統行、正六位上行権掾小野朝臣春泉、大毅一人、
少毅三人、主帳三人、校尉七人、旅師十六人、火長廿人、列士三百五十七人、兵士四百人。

保則等以為、行事相違、兵威未振。適降恩詔、暫緩征討、逆類再生、平民復業。
但臣等以為、夷狄之性、強弱難測。朝為軽寇、夕甘重戮。
縦請降之後、如有小変、臣等恐偏慮存国還陥罪戻。伏望更賜天使、検察其事、謹以申聞。

元慶4(880)年2月17日、正五位下守右中弁兼行出羽権守藤原朝臣保則飛駅奏曰:
降虜所進掠取甲六十六領、冑卅二枚、大刀四枚、鉾一柄、箭一十隻。

賊夷去年進契状曰、「所遺甲冑、早速将進」、而踰渉年月、未有返上。
故遣権大目正六位上春海連奥雄、入奥地所勘取也。
去年五月陸奥及当国軍士敗走之日、或着甲冑、逃帰本土、或脱弃山野、跳身奔竄。
是時、前弩師従七位上秦忌寸能仁進甲冑一百一十、賊徒返進廿二。
今奥雄勘取六十六領、惣一百九十八領、納秋田城畢。
又夷俘賜饗之日、多以他死亡位記、曰自称其姓名、貪預賜禄。
奥雄責取死亡位記一百六枚。

2月25日、先是出羽国言:管諸郡中山北雄勝・平鹿・山本三郡、遠去国府、近接賊地。
昔時、叛夷之種、与民雑居、動乗間隙、成腹心病。
頃年頻遭不登、憂在荒飢、若不優恤、民夷難和。望請調庸二年、将給弊民。
至是、勅復一年、又不動穀六千二百九石七斗、給三郡狄俘八百三人。
復:謂免其賦税(調庸)也。

4月、召入京。在朝卿相皆稱其勳績、保則辞謝云:「此皆朝威之所致,非愚略之有施」。
是時天下皆以為保則不労一卒、平定大寇、朝廷必當賞其殊勳、而以其辞讓、
遂無優崇之制。良岑近貪婪、致此寇乱而亦無懲悪之典。由是衆議多譏基經失刑賞。

寬平3(890)年4月11日、従四位下藤原保則為左大弁。
寬平4(891)年4月28日、従四位上藤原保則為参議、左大弁如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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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政大臣・良房

承和の政変に於いてもっとも大きな政治的獲物を掴んだのは良房にほかならない。
これにより良房皇太子外伯父となると共に、大納言に昇進した。

承和9(842)年
7月25日、正三位藤原良房為大納言、右近衛大将陸奧出羽按察使如故。

8月11日、大納言正三位藤原良房為兼民部卿。右近衛大将陸奧出羽按察使如故。
これによって良房は、官界に幅をきかしただけではなく、更に将来の極官を目指して
その履歴を光彩あるものにした。

承和10(843)年7月23日、致仕左大臣正二位藤原緒嗣薨。時に70歳。
緒嗣朝臣、暁達政術、国之利害、知無不奏。但有両人説一事、其一人先所談是漫語也。
一人後所道乃真実也。而確信先談、不容後説。有茲偏執、爲人所刺。
政務に通暁しており、「国之利害、知無不奏」 と言われた賢明で良心的な政治家で
あったが、良房の政敵なので人物評は「有議偏執」とある。

承和11(844)年7月3日、從二位源常朝臣ヲ左大臣官二任賜フ。
正三位橘氏公朝臣ヲ右大臣官に治賜。

承和14(847)年12月19日、右大臣從二位橘朝臣氏公薨。時に65歳。
橘氏公は仁明天皇の外叔父にあたり、薨伝には「以太后弟、歴此顯要焉」とある。

承和15(848)年1月10日、以大納言正三位藤原良房為右大臣、右近衛大将如故。
中納言正三位源信為大納言、参議從三位行左大辨源弘・参議從三位行右大辨春宮大夫
安倍安仁並為中納言。

承和15(848)年6月13日、改承和十五年為嘉祥元年

嘉祥2(849)年1月7日、正三位藤原朝臣良房從二位。

嘉祥3(850)年3月21日、仁明帝崩於清凉殿。時春秋四十一。

3月28日、左近衛少将從五位上良岑朝臣宗貞、出家為僧。
宗貞、先皇之寵臣也。先皇崩後、哀慕無已、自帰佛理、以求報恩。時人愍焉。

4月17日、文徳帝即位於大極殿。母藤原氏ヲ、皇太夫人二上奉リ治奉ル。

文徳天皇系図  

11月25日、惟仁親王為皇太子。
大納言從二位源信為東宮傅、参議正四位下藤原良相為春宮大夫、
從五位下大枝音人為東宮学士。

嘉祥4(851)年4月28日、改嘉祥四年為仁寿元年

仁寿元年11月7日、進右大臣藤原良房階正二位、加其家夫人正四位下源潔姫從三位。

仁寿4(854)年4月3日、伝燈大法師円仁、補延暦寺座主。

仁寿4年6月13日、左大臣正二位源朝臣常薨。時に43歳。
大臣容儀閑雅、言論和順。才能之士、推引而進。讒侫之徒、悪而不親。
時人以為、誠是丞相之器也。

仁寿4年11月30日、改仁寿四年為斉衡元年

斉衡2(855)年2月17日、詔右大臣正二位兼行左近衛大将藤原良房、参議從三位兼行中宮
大夫讃岐守伴善男、從四位下行刑部大輔春澄善縄、正六位上行少外記安野豊道等、
修国史(続日本後紀)。
安野豊道:安野文継の一族と思われるが、系図は不明。

斉衡2年5月23日、東大寺奏言、毘盧舍那大佛頭自落在地。

斉衡3(856)年4月22日、五世王者、雖有王号、非皇親之限。其朝服色、宜依諸臣位階。

斉衡4(857)年2月19日、右大臣正二位藤原良房為太政大臣
大納言從二位源信為左大臣、大納言正三位藤原良相為右大臣。

斉衡4年2月21日、改元為安元年

天安元年4月19日、太政大臣正二位藤原良房授從一位、右大臣正三位藤原良相授
從二位、兼為左近衛大将。

天安2(858)年8月27日、文徳帝崩於新成殿。春秋32。

天安2年11月7日、清和天皇即位於大極殿。時年9歳。

清和天皇系図 

天安3(859)年4月15日、改天安三年為貞観元年。       源満仲系図  

貞観元年8月23日、宇佐宮から山城国石清水男山の地に八幡神を勧請。

貞観3(861)年3月14日、於東大寺、設無遮大会、奉供養毘盧舍那大佛。
  文徳天皇斉衡二年、頭傾頸断、頓落于地。年来修理、鎔鋳復旧。

貞観4(862)年5月17日、菅原道真(18歳)文章生試に及第して文章生になる。

5月13日、美濃国厚見郡人外従五位下行助教六人部永貞
讃岐少目従七位上六人部愛成、散位従七位下六人部行直等三人賜姓善淵朝臣
天孫火明命後、少神積命之裔孫、與伊与部連、次田連等同祖也。
六人部氏 

貞観6(864)年1月14日、延暦寺座主傳燈大法師位円仁卒。遷化之時、年72。

貞観6年1月16日、左近衛中将從四位下藤原基經為参議、左近衛中将如故。

貞観6年5月25日、駿河国言、富士郡正三位浅間大神大山火。
其勢甚熾、焼山方一二許里、光炎高廿許丈、大有声如雷、地震三度。
歴十日、火猶不滅、焦岩崩嶺、沙石如雨、煙雲鬱蒸、人不得近。
大山西北、有本栖水海。所燒岩石、流埋海中。遠卅許里、廣三四許里、高二三許丈。
火焔遂属甲斐国堺。

貞観6年7月17日、甲斐国言、駿河国富士大山、忽有暴火。焼碎崗巒、草木焦殺。
土鑠石流、埋八代郡本栖并〓両水海。
水熱如湯、魚鼈皆死。百姓居宅、與海共埋、或有宅無人、其数難記。
両海以東、亦有水海、名曰河口海、火焔赴向河口海。
本栖〓等海、未燒埋之前、地大震動、雷電暴雨、雲霧晦冥、山野難辨、然後有此災異焉。

貞観8(866)年潤3月22日、会百官、大於会昌門前、應天門火也。

貞観8年7月14日、最澄に伝教大師、円仁に慈覚大師の諡号を授ける。

貞観8年8月19日、勅太政大臣、摂行天下之政。

貞観8年9月22日、朝廷は伴善男らを応天門の放火の犯人であると断罪。
 大納言伴宿禰善男、善男々右衛門佐伴宿禰中庸、同謀者紀豊城伴秋実(系詳ならず)、
 伴清縄(系詳ならず)等五人、坐焼應天門當斬、詔降死一等、並処之遠流。
 その累は紀・伴の二氏に及び、官にある者8人が配流の憂き目に会った。
 その中に豊城の異母兄・従五位上肥後守紀朝臣夏井も含まれていた。
 彼は天安2(858)年以来、讃岐・肥後の国守を歴任し、非凡なる治績を謳われた
 古代稀に見る良吏であった。
 良房らは承和の変の時以上に、古来の名門たる伴・紀の二氏に止めを刺した。

12月8日、進参議正四位下行左近衛中将兼伊予守藤原基經階加從三位、任中納言。

太政大臣-藤原良房 

貞観9(867)年3月23日、大納言正三位平高棟薨。時年64。
桓武天皇孫、而一品葛原親王之長子也。長六尺、美鬚髯。幼而聡悟、好讀書傳。
天性質厚、不事華飾。所歴官、政尚寛容。晩年栖心釋教、誦讀佛經。
拜大納言後、所食戸邑、多資佛事。有子男十七人、實雄・正範・季長・惟範四人知名。

貞観11(869)年5月26日、陸奥国地大震動。
流光如昼隠隱映。頃之、人民呼、伏不能起。或屋仆圧死、或地裂埋殪。
馬牛駭奔、或相昇踏。城倉、門櫓墻壁、落顛覆、不知其数。
海口哮吼、声似雷霆。驚涛涌潮、泝漲長、忽至城下、去海数十百里、々不辨其涯。
原野道路、惣為滄溟。乘船不遑、登山難及、溺死者千許。資産苗稼、殆無孑遺焉。
孑(jié)、余也。

貞観11年8月14日、「続日本後紀」20巻を撰上。

貞観12(870)年1月13日、從三位中納言藤原基經為大納言。

貞観13(871)年4月10日、勅摂政太政大臣准三宮、賜年官封戸三千、内舍人二人、
左右近衞左右兵衞各六人、為其隨身之兵。又給帯仗資人卅人。

貞観14(872)年1月20日、是月、京邑咳造病発、死亡者衆。
人間言:「渤海客来、異土毒気之令然焉」。

貞観14年7月11日、四品弾正尹惟喬親王、寝疾、頓出家為沙門、法号称「素覚」。

貞観14年8月25日、進從三位守大納言兼左近衛大将陸奧出羽按察使藤原基經
階加正三位、又右大臣官に治賜。

貞観14年9月2日、太政大臣從一位藤原良房薨于東一條第。年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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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犬・りく君

Author:愛犬・りく君
茨城県日立市十王町で
漢方整体院を経営して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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